
我兢兢业业带了七年孙子,自认没功劳也有苦劳。结果儿媳妇一句"我们想有自己的空间"杠杆炒股网,我就被"请"出了家门。
心寒之下,我卖掉了城里唯一的房子,回到乡下和妹妹搭伴。本以为能清静度日,谁知儿子一个电话打来:"妈,暑假你过来带小宝吧,他想你了。哦对了,顺便把他暑期辅导班的费用交一下,大概两万五。"
呵,这次,我偏不让他们如意。这一出戏,该换个唱法了。
1
七年,整整七年的付出,换来的却是一句"妈,我们想让家里有更多空间"。
我,林秋月,今年六十二岁,七年前因为儿子廖明和儿媳周琳的工作忙,主动提出帮他们带刚出生的小孙子廖乐乐。从小乐乐呱呱坠地那一刻起,我就放弃了所有的个人时间,全身心投入到照顾这个小生命的工作中。
那时候,周琳坐完月子就忙着回去工作,小乐乐从小就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,连走路说话都是我教的。
展开剩余94%"妈,你看乐乐多喜欢你啊,叫奶奶比叫妈妈还亲呢!"儿子廖明曾经这么对我说,脸上还带着几分骄傲。那时候我还傻乎乎地以为这是一种认可,没想到这句话后来竟然成了我被"清理出局"的导火索。
那天,我刚给乐乐洗完澡,正在厨房准备晚餐。廖明和周琳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,表情严肃地向我招手。
"妈,有件事我们想跟你谈谈。"廖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周琳直接开门见山:"妈,乐乐已经上小学了,我们觉得他应该学着独立一些。而且......"她顿了顿,眼神飘向别处,"我们也想有自己的空间。"
我愣在那里,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到地上。
"什么意思?"我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廖明抿了抿嘴:"妈,我们想请您搬出去住。您在城东不是还有套老房子吗?那里离这儿也不远,您可以常来看乐乐。"
我看着他们,突然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。前几天周琳妈妈来访时那些暗示性的话语,乐乐突然增加的课外班,周琳对我做菜方式的各种挑剔......原来都是为了这一刻在铺垫。
"好,我明白了。"我只说了这一句,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切菜。
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格外清脆,像是打在我心上。七年的付出,换来的却是被扫地出门。
我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,看着这些年积攒的照片。小乐乐从襁褓中的婴儿,到牙牙学语的幼童,再到现在上小学的小男孩,每一个成长瞬间都有我的陪伴。
泪水悄然滑落,但我很快擦干。林秋月,你不能再傻了。儿大不中留,何况这连你的家都不是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收拾好了行李。廖明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,周琳则忙着准备乐乐上学的东西,头都没抬一下。
"奶奶,你要去哪里呀?"乐乐抱着我的腿,大眼睛里充满疑惑。
我蹲下来,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:"奶奶要回自己家住一段时间,乐乐要听爸爸妈妈的话,好好学习。"
"可是我想让奶奶陪我......"乐乐的眼眶红了。
周琳走过来,拉走了乐乐:"妈,我送乐乐上学去了,您路上小心。"
就这样,没有任何温情的道别,没有一句感谢的话语,七年的付出就这么轻易地画上了句号。
回到我那套已经积满灰尘的老房子,空荡荡的房间让我倍感孤独。墙上还挂着乐乐三岁时画的歪歪扭扭的"奶奶好",那是我曾经最大的骄傲。
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,我突然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该怎么继续下去。六十多岁,本该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,却被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推到了生活的边缘。
电话响了,是我妹妹林秋兰打来的。
"姐,你真搬出来了?"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"嗯,搬出来了。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是一声长叹:"姐,你要不要考虑回老家?现在城里生活成本那么高,一个人在那边多不容易。咱爸妈留下的老宅我一直在打理,院子里种了不少菜,还养了几只鸡,空气好,日子清闲。"
我思考了片刻。这座城市除了廖明一家,我确实没有什么留恋的了。而农村老家,虽然条件差些,却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,有山有水,还有童年的回忆。
"行,我考虑考虑。"
挂了电话,我看着这套老旧但地段不错的房子,心里渐渐有了主意。
既然城里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,不如把这房子卖了,换个地方重新开始。这套小两居虽然老旧,但架不住地段好,听说现在行情不错,卖了应该够我后半辈子花销了。
我联系了房产中介,让他们帮忙估价挂牌。
"林女士,您这房子地段不错,虽然有些年头了,但现在市场行情好,估计能卖到一百五十万左右。"中介小李信心满满地说。
"那就麻烦你了。"我点点头。
就这样,我做了这辈子最果断的决定之一。
房子意外地卖得很快,才挂牌两周就有人看中了。过户手续办完后,我的银行卡里多了一笔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。
我没有告诉廖明房子的事情,只是简单地发了条信息说我要回老家住一段时间。他回了个"好的,注意身体",连个电话都没打。
火车上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象,我的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。这座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,曾经承载了我太多的希望,最终却只留下了失望和伤痛。
回到老家,妹妹已经在村口等我了。
"姐!"她一把抱住我,眼眶红红的,"可想死我了!"
看着妹妹熟悉的面容,我鼻子一酸,多年来积压的委屈和心酸一下子涌了出来。在这个世界上,大概只有亲妹妹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人了。
老家的房子是典型的农村两层小楼,青砖灰瓦,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。妹妹把它收拾得干干净净,窗明几净。院子里种着各种时令蔬菜,几只老母鸡在悠闲地踱步。
"姐,这以后就是咱们姐妹俩的家了。"妹妹拉着我的手,眼里满是期待,"咱们一起过,互相有个照应。"
我点点头,心里渐渐踏实起来。
在城里,我是儿子眼中可有可无的老妈,是儿媳嫌弃的多余人;但在这里,我是妹妹敬爱的姐姐,是自己生活的主人。
这一刻,我仿佛找回了久违的自我价值感。
2
农村的日子过得比我想象中要惬意得多。
每天早上,我和妹妹一起侍弄院子里的蔬菜,收拾家务,然后去村里的小广场跳广场舞。下午,有时候去附近的小溪边钓鱼,有时候去村里的老年活动中心打打麻将,或者就在家里看看电视剧。
最让我惊喜的是,村里现在也通了网络。妹妹给我买了个智能手机,教我怎么用微信,怎么看短视频。有一次,我居然在短视频平台上看到了一个和我情况特别相似的老人,她通过卖自家腌制的咸菜成了网红,每月收入好几千。
"姐,你看,咱们也可以试试。"妹妹兴致勃勃地提议,"你做的酸豆角和泡菜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吃!"
我被她的热情感染,点点头:"好啊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"
就这样,我们姐妹俩开始了小小的创业之旅。妹妹帮我拍视频,我负责制作各种腌制品。没想到,视频上线没多久,就有不少人留言询问怎么购买。
看着订单一个个进来,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成就感。这钱虽然不多,但却是我凭自己的双手挣来的,比廖明给的那些零花钱有意义多了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我几乎快要忘记城里的那些不愉快了。
直到那天,廖明的电话突然打来。
"妈?您在老家过得怎么样啊?"他的语气出奇地和善。
"挺好的,怎么了?"我有些警惕。儿子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关心我。
"就是......"他吞吞吐吐地,"乐乐最近老是念叨您,说想奶奶了。"
我心里一暖,但很快又冷了下来。以廖明的性格,绝不会只为了传达孙子的思念而打电话。
果然,他很快就露出了真面目:"妈,是这样的。暑假快到了,我和琳琳工作都很忙,没人带乐乐。您看......"
我差点笑出声来。这是什么?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?当初把我赶出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暑假的事?
"哦?暑假啊......"我故意拖长了声音,"乐乐今年暑假有什么安排吗?"
廖明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:"乐乐今年报了个编程机器人班,老师都是从国外请的,对孩子发展特别好。就是......"他停顿了一下,"学费有点贵,要两万五。"
我在电话这头冷笑。终于来了,果然是为了钱。
"两万五啊,不便宜呢。"我故意感慨,"你们两口子工资那么高,应该没问题吧?"
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,然后廖明干咳了两声:"妈,您知道的,现在房贷车贷压力大,再加上乐乐的各种开销......"
"所以呢?"我明知故问。
"所以......"廖明吞吞吐吐地,"您能不能帮忙交这个学费?您不是一直最疼乐乐了吗?再说了,您不是还有退休金吗?"
我几乎要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。把我赶出门的是他们,现在又想让我回去当免费保姆还要倒贴钱?
"哦,退休金啊。"我没有直接拒绝,而是继续逗他,"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,不过基本都用来在老家装修房子了,还给你妹妹买了些东西。"
"装修房子?"廖明的语气立刻变得急促,"您......您在老家装修什么房子啊?花了多少钱?"
"也不多,就十来万吧。"我随口说道,"老房子年久失修,不翻新不行啊。"
廖明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在思考对策。然后,他突然换了一种温柔的语气:"妈,您说得对,我们确实不该让您出这个钱。不过......"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了很大决心:"乐乐真的很想您。您要是方便,能不能来城里住一段时间,就当度个假?我们......"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"我们可以承担您的来回车费。"
真是笑话!住一段时间?度假?说得好听,不就是想找个免费保姆吗?还只承担车费,连生活费都不提,真是抠门到家了。
但我没有直接拒绝,而是说:"这样啊,让我考虑考虑吧。正好我这边的腌菜生意刚起步,近期可能不太方便。"
"腌菜生意?"廖明明显一愣,"您在老家做什么生意?"
"就是做些泡菜酸豆角之类的,在网上卖。最近订单挺多的,忙不过来呢。"我故意强调最后一句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然后廖明试探性地问:"那个......能挣多少钱啊?"
"不多不多,就是一个月七八千的样子。"我故意说得比实际高了几倍。
"七八千?"廖明的声音陡然拔高,显然被这个数字惊到了,"那您一年下来不就是......"
我能想象他在电话那头快速计算的样子,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"是啊,不过也辛苦,每天忙得很。"我叹了口气,"你们城里人工作是更辛苦,工资高也是应该的。"
廖明明显心不在焉地应了两句,然后匆匆挂了电话,说是有事要忙。
挂了电话,我忍不住笑出声来。看来,在廖明眼里,我已经从一个可以随意支使的老妈,变成了一个"有钱人"。
妹妹从厨房探出头:"姐,是廖明打来的?他想干嘛?"
我把对话内容告诉了她,妹妹气得直跺脚:"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又想让你当保姆又想让你出钱,这什么儿子啊!"
"别生气,"我笑着摇摇头,"咱们走着瞧。他不是急着让我帮他带孩子交钱吗?那我就让他们着急着急。"
当晚,我就收到了廖明发来的几条信息。先是询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回城里,然后是说乐乐有多想我,最后干脆直接说如果我回去的话,可以在他们家住主卧,他们搬去客房。
看着这些信息,我心里冷笑。几个月前把我赶出门时的绝情,和现在这虚伪的热情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但我知道,他真正在乎的不是我这个人,而是我口袋里的钱。
"行,我考虑一下时间,尽快给你答复。"我只简单地回了这一句。
接下来的几天,廖明的电话和信息络绎不绝,态度也越来越恭敬,甚至还问起了我的腌菜生意,说想投资帮我扩大规模。
我就是不给他明确的答复,只说在考虑,或者说最近订单太多走不开。
终于,在暑假开始前一周,廖明急了,直接打电话说要来老家接我。
"不用那么麻烦,我自己会过去。"我终于答应了下来,"后天下午我坐火车过去,你到时候来火车站接我就行。"
"太好了!"廖明的声音里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欣喜,"妈,您放心,这次我们一定好好孝顺您!"
挂了电话,我看向妹妹,她冲我挤挤眼睛:"姐,你真要去啊?"
"去,当然要去。"我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"不去怎么让他们知道,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呢?"
妹妹忧心忡忡:"你可千万别心软,别被他们的花言巧语骗了。记住,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立马坐车去城里找你!"
我点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我要让廖明和周琳知道,过去那个任人宰割的老妈已经不在了。现在的我,会为自己的尊严而战。
3
火车缓缓驶入城市,我靠在窗边,看着熟悉的城市轮廓渐渐清晰。
这一次回来,不再是那个忐忑不安、委曲求全的老妈,而是带着明确目的和底气。我给自己定了规矩:不做家务,不花自己的钱,更不会任人摆布。
廖明早早就在站台等着,远远地就向我招手,脸上堆满了我许久未见的热情笑容。
"妈!这边!"他快步走过来,主动接过我的行李,关切地问道,"火车上累不累?饿不饿?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?"
多久没见过这样的儿子了?从他结婚后,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就如同珍稀动物一般难得一见。
"不用了,直接回家吧。"我淡淡地说。
车上,廖明一反常态地健谈,不停地问我在老家的生活,特别对我的"腌菜生意"表现出极大的兴趣。
"妈,您那个生意真的能月入七八千?有没有想过扩大规模?要不要我帮您联系些销售渠道?"
我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"目前规模刚好,忙得过来。等以后再说吧。"
"那行!您有需要随时跟我说!"廖明拍着胸脯保证。
回到他们家,屋子明显比我离开时干净整洁了许多,看来是特意为我回来做了准备。
周琳一反常态地热情,迎上前来接过我的包:"妈,您回来了!快坐快坐,我刚泡的茶,您尝尝!"
乐乐从房间里冲出来,一把抱住我的腿:"奶奶!你终于回来了!我好想你啊!"
看到小乐乐,我的心一下子软了。无论如何,孩子是无辜的。我蹲下身,抚摸着他的小脑袋:"奶奶也想你,乐乐长高了呢!"
晚饭异常丰盛,周琳居然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。席间,廖明和周琳不停地给我夹菜,嘘寒问暖,态度之殷勤,简直让我有些不适应。
"妈,您看,这是乐乐想报的机器人编程班。"饭后,周琳拿出一张宣传单,递给我,"现在孩子们都在学编程,乐乐班上好多同学都报了。这个学校师资特别好,都是海归,就是学费贵了点......"
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反应。
我接过宣传单,随意瞄了一眼:"两万五啊,确实不便宜。不过要是对孩子有帮助,花点钱也值得。"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。
廖明和周琳对视一眼,显然对我的态度感到欣喜。
"是啊,妈,您最疼乐乐了。"廖明趁热打铁,"关键这个班下周就开课了,再不交钱就没名额了......"
"那你们怎么不早点交呢?"我装作不解地问。
周琳尴尬地笑了笑:"这不是...工作太忙,再加上最近手头有点紧......"
我点点头,没有立即回应,而是转向乐乐:"乐乐,你想学这个编程吗?"
乐乐点点头,然后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"妈妈说,如果奶奶帮我交了学费,暑假就可以跟奶奶一起玩了。"
这句童言无忌,让周琳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,廖明也干咳了几声。
我笑了起来,心想这算不算不打自招?
"好啊,奶奶考虑考虑。不过奶奶刚回来,有点累了,想先休息。"我起身,暗示谈话到此为止。
"好好好,您快去休息!"廖明连忙站起来,"您住主卧,我们已经收拾好了!"
回到房间,我躺在床上,想起刚才的一幕,不禁嘲讽地笑了。果然,他们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两万五。不过,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老太太了。
这一次,游戏规则由我来定。
第二天一早,我故意睡到很晚才起床。出房门时,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乐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动画片。
"奶奶早!"乐乐见到我,立刻跑过来,"爸爸妈妈上班去了,说中午不回来吃饭。"
我点点头,走进厨房,发现冰箱里塞满了食材,案板上还留着张纸条:"妈,冰箱里都是新买的菜,您看着做点喜欢吃的。午饭我们就不回来了,您和乐乐吃就行。"
我看着这张纸条,又好气又好笑。看来在他们眼里,我还是那个随叫随到的厨娘和保姆。
"乐乐,想出去吃吗?"我转身问道。
"出去吃?"乐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"好啊好啊!"
我带着乐乐来到小区附近的一家餐厅,点了几个他爱吃的菜。
"乐乐,你真的想学那个编程吗?"我一边给他夹菜,一边随口问道。
乐乐支支吾吾地:"想......吧。"
"是真的想学,还是爸爸妈妈要你学的?"我继续追问。
乐乐低下头,小声说:"爸爸妈妈说学了对将来考好学校有帮助......"
果然如此。现在的孩子,哪有自己的选择权啊?都是父母的期望和焦虑在做决定。
"那你自己真正想学什么呢?"我柔声问道。
乐乐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"我想学画画!我们美术老师说我有天赋呢!"
"是吗?那真了不起!"我由衷地赞叹,"奶奶相信你一定能画得很棒!"
午饭后,我故意没有收拾厨房,带着乐乐去了附近的公园玩。下午三点多,我才慢悠悠地带着乐乐回家,并在路上买了些熟食当晚饭。
晚上,廖明和周琳回来,看到厨房干干净净,显然一愣。
"妈,你们今天没做饭啊?"周琳试探性地问。
"哦,我带乐乐出去吃了,晚上买了些熟食,你们自己热一下就行。"我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她的脸色有些难看,但很快又堆起笑容:"那多破费啊!家里不是买了菜吗?"
"出去吃方便,不用做饭洗碗。"我直接了当地说,"况且带孩子已经够累的了,还要做饭?我可不是超人。"
周琳的笑容僵在脸上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回答。
廖明连忙打圆场:"妈说得对,带孩子确实辛苦。以后我们回来做饭,您就负责带乐乐就行。"
我点点头,端起茶杯,不再搭话。
晚饭后,廖明终于按捺不住,再次提起了编程班的事情。
"妈,那个编程班......"
我放下手机,看着他:"怎么了?"
"就是......"他吞吞吐吐地,"您看您能不能帮忙交一下学费?我这个月刚好手头紧......"
我不动声色地问:"多少钱来着?"
"两万五......"廖明小声说。
"嗯,不少钱。"我点点头,然后问了一个他们完全没想到的问题,"那我帮你们带孩子,你们打算给我多少报酬呢?"
廖明和周琳同时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问。
"报......报酬?"廖明瞪大眼睛,"妈,您说什么呢?乐乐是您亲孙子啊,带孩子还要报酬?"
我笑了笑:"是啊,乐乐是我亲孙子,所以我才只要报酬,换别人来带,不知道要多少钱呢。你们想啊,我放着在老家的生意不管,专门跑来带孩子,这不是有损失吗?"
周琳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:"妈,您这是什么意思?您是在跟我们谈条件吗?"
我淡定地点点头:"没错,就是谈条件。我算了一下,按照市场价,一个月照顾孩子的保姆费用至少六千,再算上我放弃老家生意的损失,一个月至少一万。暑假两个月,就是两万。"
廖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:"妈!您这是把亲情都用钱衡量了?"
"亲情?"我冷笑一声,"当初是谁把我赶出门的?说什么'想有自己的空间'?现在需要人带孩子了,亲情就值钱了?"
房间里一片寂静杠杆炒股网,连乐乐都安静下来,不安地看着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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